久未训练,不知还是否健硕,可有赘肉生出?
“你怎么还没睡。”旁边九郎醒了,看了他一眼,“你的伤我看过了,已经没事了,放心吧,不会留疤的。再说了,男人,身上有了疤痕才是真正的男人。”
“九郎可曾叫女子瞧见过……赤身?”赵行之问。
梅九畴嗨了一声,“如何没有,那有什么,也就是你们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家规矩多才会在意这些,我们在地里干活,哪个不是穿着短衫、小褂,晃悠悠的肥肥大大才凉快,有些人干脆赤膊上阵,干起活来又快又好,田埂地头上不都是大姑娘小媳妇的,谁又不是没见过。”
赵行之:……
说得也是。
“大丈夫叫看几眼又不会掉一块肉。”梅九畴哼哼着鼾声迭起,无缝衔接,又睡了过去。
翌日,天色昏暗的时候,小梅就已经来了。
屋内烛灯已经燃起,门没锁,她一把推开房门,刚好撞见了还未来得及穿衣裳的梅九畴。
健硕黝黑的皮肤上青紫的瘀伤赫然眼前,小梅惊呼上前:“九郎,你身上怎么了?”
梅九畴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的,“嗷”的一声抓起衣裳飞奔出门,全然忘记了昨晚上跟赵行之吹的牛皮。
“九郎,你别跑,让我看看……”
一个追一个跑,鸡飞狗跳,驱散了深秋的寒意,鲜活的一日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