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落得这副田地,佑安环视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家”,残垣断壁、破旧不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作战现场,莫说美味佳肴,恐怕都吃不饱饭。
可偏偏那位长相俊俏的小娘子还不收他的银子,骨气固然可叹,可也不能饿肚子啊。
佑安摇头,还想继续再劝却对上了赵行之不耐的眼神。
也罢,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金疮药膏留下。”赵行之拿着那精致的瓷瓶在手中把玩,“倘若真是皇兄所为,他恐怕更希望我死,即便不死能看着我受重伤也称了心意,所以,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如果皇兄当真担心我的安危,那也只能先对不起他了,且看看这几日的风向再说。”
佑安点头,“属下也是这个想法,但是属下担心王爷在此处的安全,那位梅小娘子走后属下便寻了地址查过了。”
短短时间,佑安已经将梅九畴和梅映禾兄妹两个的情况摸了个底儿掉,卷宗交到赵行之手上,他一目十行快速阅过,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许县丞这档子事。”
随后又想起什么,问:“可是那位被贬官的大学士许且?”
佑安说正是,“因为上奏弹劾几名官员而被人算计,陛下此举也是为了保护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