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赵行之面色不悦。
“是。”佑安思量一瞬,道:“王爷有规矩,属下不能自作主张寻您的下落,佑安不敢违抗,但也不能白等着,便着人去查了,只是这才两三日光景,还没有确切的消息递过来。”
“宫里头呢。”赵行之眉头紧锁。
“陛下昨日午时得了消息,听说王爷被伏击失踪,当场就昏厥过去,整个太医院都去了勤政殿,今日清晨才苏醒。”佑安看了他一眼,“应无大碍了。”
太医院的孙院正是赵行之的人,他既如此说,那便假不了。
看来,皇兄是真的担心他的,这是不是就说明……
赵行之的眉头略有松动,一张紧绷的脸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陛下虽忌惮王爷,可毕竟亲情还在,到底是一同长大的手足,属下觉得,若当真此番乃陛下派人刺杀王爷,那就不会因为听到王爷受伤失踪的消息而气绝昏迷了,所以,属……”
“不必说了。”赵行之打断了佑安的话。
这些他又岂能不知,可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对于赵行之而言,父皇母后固然亲切,却都不及皇兄那般知根知底。相差八岁的兄弟两个,一同吃一同玩一同读书、练习骑射,一同顽皮被罚,而每次都是皇兄护着他,被父皇加倍责罚。可自从父皇驾崩皇兄登基以来,赵行之就发现,她们兄弟之间的那种亲昵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