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畴点了点头,“我都没想到这层,一切听小早的。”
倒不是为了银子,只是谁叫他们太穷了呢,虽说草药不用银子都是后山上采摘来的,可这么大个人在家里养伤总要吃饭吧,他们兄妹如今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还要再多出来一张嘴,给些酬劳也算是应得的吧。
梅映禾想着,看看那人已经呼吸平稳,便不再过问,打了个哈欠爬回床上睡觉去了。
因得有了第一日做买卖的经验,第二日要做的几乎翻倍,梅九畴这一夜也没怎么睡,给男人止了血,自己披着衣裳坐在床边打了个盹儿便早早起身了,收拾好东西装到车上,一切准备就绪梅映禾才起床走出来。
晨光熹微,天还没亮,只莹莹的一小束打在小娘子脸上,眉清目秀,面颊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弯弯地看着他笑,“哥哥。”
这甜甜的一声,让梅九畴眉开眼笑,“早儿起来了,睡得可好。”
“嗯,好着呢。”梅映禾去旁边水缸里掏了一把凉水洗脸,顿时来了精神,“哥,那人怎么样?”
“挺好。”梅九畴道,“早上我又给他上了药了,想来能睡好一阵子。”
梅映禾放心了,看着哥哥的黑眼圈,这一夜想来也是没睡。
“哥,今儿挣了银子给你做好吃的。”梅映禾套上外衫坐到车上,“我从前跟阿娘学的绝活儿。”
梅九畴也不拆穿她,只咧嘴笑道,“咱们小早就是聪明伶俐,啥都懂,啥都会。”
有这样一个彩虹屁的哥哥,可真是太爽了,梅映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