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彬转身想离开,抬脚前想了想,说:“你们可以商量好,不管是卖掉公司,还是申请破产。决定好告诉我,我全权配合。”
还有人不死心,忍不住问:“程一彬,你和程总也算是沾亲带故,不能去求助一下吗?”
回答他们的是程一彬毅然转身的背影。
等程一彬把门关上,人走没影了,才有股东啐了一声,说:“装什么清高,死要面子!”
程一彬走出会议室,一时间更加茫然了。
他还不如不来公司呢。
他一个人安静站站在走廊,倚着墙发呆。
许久之后,程一彬拿出自己的钱包。钱包内部隔层里装了什么东西,显得鼓鼓囊囊的。
他把隔层里的东西往上推,从钱包里掉出来后,就落到他的掌心里。
这是一个洁白圆润光滑的球,像珍珠一样。
——他心知肚明,这就是那个,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曾经弃之敝屣,后来反悔,也没能把它真正握在手心里。
只要一想到那双全神贯注凝望过他的眼睛,他此生再没有一天有过好梦。
日日煎熬,夜夜懊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