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问:“他怎么了?食物过敏?”
对天发誓,他真没有给人下药的兴致,才不会做出这样逼良为娼的事情来!
管家摇头,眼神复杂地又看了楚望几眼,然后才说:“他进入人鱼成年之后,初次情潮期了。”
程衍愣了下,快速地搜刮原身的记忆,从……记忆遥远的边边角角里,搜索到了相关的经历。
然后,他抽了抽嘴角,说:“情潮期不是就和人类的青春期躁动一样吗?有这么严重?”
原身的记忆里,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潮期到了——撸一发、泡一下水冷静一下——结束。
管家也抽了抽嘴角,说:“那是您,不是普通的人鱼……”
显然,此时窝在程衍怀里的少年已经难受的不行了。
而且他的难受显然不只是出于情/欲方面,更多看起来却是痛苦和折磨一样。
脸色潮红,额头却冒出冷汗来,难捱得发出呻/吟,可是浑身都在痛苦的颤抖。
程衍用指腹轻轻擦拭掉楚望眼角沁出来的泪水,抬头问管家:“有什么方法帮他度过?”
看起来……好像不是撸一发还是泡个冷水可以解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