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急促地深呼吸,程衍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吃坏了,几乎在一息之间,他看到了楚望的脸颊突然从泛白发青涌上潮红来。
然后,楚望在他的怀里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连牙根都在打颤,他几乎完全脱力,没有办法仰头看程衍,靠着他的胸膛,喘息着说:“你……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程衍:“?”冤枉啊,我没有。
楚望感觉到身体里头迟钝地涌出热意来,他几乎没有办法抗住那股鲜明的热意,浑身都开始发烫,烫到难受,好像要灼烧了一样。
就好像……就好像昨天,他被程一彬放在车后座,一路呼啸离开酒吧,他的身体也是这样难受。
他完全无法动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程衍打横抱起,重新回到别墅。
他咬着牙根心想,他不应该轻信别人的……为什么他这么倒霉,昨天被程一彬和邓卫方害了一回,今天还是没长记性,又是一回……
为什么他信任的人总要这样对他……
尽管他以为自己咬紧了牙根,但是程衍听到的,却是怀里人牙关一直在打颤。好像有承受不住的痛苦一样。
程衍抱着他放在沙发上,扭头看向管家。
管家原本以为先生和这条人鱼已经出去了,看到自家主人这么急切地抱着那条小人鱼回来,心里便知道出事了,连忙走过来。
程衍一和管家对视,就立刻看到了管家了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