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非英脖子喷溅出的鲜血刚好挡住了一个顺着桌子下面往外爬的男人, 男人白着脸,为难的进退不得。
如果薛厄还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个一脸病怏怏的男人刚才就坐在钱忠孝几个人旁边的桌子上。
当洪非英往过躲闪的时候, 病怏怏的男人还一脸惊恐的踢动椅子挡住了洪非英。
病怏怏的男人踢动椅子并不是巧合。
兜帽少年径直往病怏怏的男人的方向走时,到了一张桌子前停下, 与桌子下面的病怏怏的男人只隔了地上的一道血迹。
兜帽少年恭敬的俯身行礼。
“铁神医,家母病重非您不可治, 恕小子鲁莽, 得罪了。”
红衣男女和鹰钩鼻男人分别堵住桌子的另外三面, 兜帽少年一说完,鹰钩鼻男人就伸手去扯铁神医。
“诶诶诶!我自己出来!”铁神医仿佛随时要咽气的模样, “我跟你走,别拽了。”
鹰钩鼻男人面无表情, 手指没有松动一丝一毫。
兜帽少年倒是声音满含歉意的在旁说:“家母的病不能再耽搁了,小子与铁神医四处捉迷藏,已经耽搁了快一个月, 实在有心无力, 待到神医治好家母,小子定赤膊披荆到神医家门口请罪。”
“你个小滑头,就说的好听, 还负荆请罪,我看你是想知道我家在哪,以后都不想放过我吧, 我可不吃你这套!”
铁神医挣扎叫喊着,满是病气的脸上都多了些许红润。
只是这也无法改变铁神医被带走的事实。
鹰钩鼻和红衣男女先行架着铁神医出去,兜帽少年最后走到柜台前,转身朝大堂的众人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