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多有打扰, 账都算到我身上,给诸位赔罪。”
说着兜帽少年敲了敲柜台。
“掌柜,算一下所有人的账,还有刚砸坏的几张桌子,一共要多少钱。”
怂怂的躲进柜台里面小屋的掌柜听到有钱收,只得硬着头皮出来。
掌柜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一算。
“一共是六十二两零五钱。”说着掌柜怕兜帽少年嫌多,还解释道:“有几位客人要了小店多年的藏酒,都是家父早年高价进的,利润薄,就收少爷六十两好了。”
少年兜帽下的表情神色难辨,但他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子放到柜台上。
“多出来的再给各位兄弟多上几个好酒好菜,辛苦掌柜了。”
言罢少年再次朝大堂众人拱手一礼,才转身离开。
酒家掌柜喜笑颜开的去后厨招呼做菜。
大堂内重新恢复了热火朝天。
店小二们拖尸体的拖尸体,换桌子的还桌子。忙的像个陀螺。
直至深夜,大堂的人彻底散去,店小二们也将大堂的门关上。
可刚关上没多久,外面就响起来敲门声。
“谁啊?”店小二不高兴的问。
“是我,开门。”
外面传来一道令店小二有些熟悉的少年音。
店小二一时想不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但能认定是来过店里的客人。
他抱怨着重新将门打开,“怎么回来这么……”
话到一般,店小二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