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谁对县太爷来说没有区别,反正都不是什么只得在意的人家。
县太爷只想将自己政绩上的污点抹去。
他冷哼了一声,“程家人可以话要说。”
程老爷子咬咬牙,即便已经从县太爷的态度看出局势已然定下,但总不免想要在挣扎下。
“有。”他沉声道,斟酌着如何能让县太爷容情。
谷地旁,程雪听了仓库里的发展微微蹙眉。
这个县
太爷,断案太草率了。
程雪并没有单纯的因为县太爷偏向了刘家就觉得他是好人,程大郎的这些话,恐怕连个小孩子都骗不了,可县太爷明知是假却丝毫不追究,即便故作公正的给了程家人辩解的机会,可是程雪能看出来,县太爷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断案怎么如此儿戏,更何况是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古代,一方父母官可以轻松掌控治下百姓的生死。
今日的确是刘家无辜,程家有罪,可总不能次次都能像这般‘明察秋毫’,以前恐怕少不得有冤假错案。
程雪不想再听下去,再谷地里弄出点动静引来衙役发现程阿兴程阿郎,就转身离开。
县太爷正因为听程老爷子的长篇大论而烦躁不已,为了贤名才强行忍耐。
正在这时有衙役上前汇报发现了谷地里的程阿兴和程阿郎。
县太爷立即顺势发怒,“为何这两个人不再程家却在谷地里,还想狡辩不知情吗?”
空气像是冻结了似得,在场的程家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