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郎,你有何冤屈都说出来吧, 本官会在这里为你做主。”
程大郎用力点点头,抬手指向程家众人中为首的程老爷子。
“是他将我绑到了这里。”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突然从我们程家祠堂冒出来, 才没有人绑你。”一个恰巧知晓内情的程家小辈见程大郎上来就含血喷人, 忍不住气愤反驳。
程老爷子还要辩驳他没有, 也不知道程大郎为何在他家田边的仓库里,毕竟这里远离人家, 仓库虽是上锁但真有人撬锁进来也没人知道。
只要要死了什么都不认,也许还能有转机。
可是程家小辈的话无异于承认了程大郎被绑在这里与他们程家有关, 最后一点生路竟然就被自家人给堵死了。
程老爷子有些后悔平时对小辈们的纵容,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而与之相反的是程大郎,嘴角强压抑着笑, 被折磨多天的他重新焕发出一个十二岁少年应有的鲜活气。
“就是他, 他先是叫人将我帮到程家的祠堂,我见到他了,是他亲口承认的, 他想把我家的田都抢走,就让我改宗,认我叔叔当爹。”
“我抵死不从, 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每天只给我喂一顿饭和一点水,说是我要一直不同意,就一直关着我, 直至我同意为止。”
程家众人又有人低声辩驳:“明明是一天两顿饭。”
但碍于之前那个程家小辈的插话让事态急转直下,说话的人根本不敢大声。
县太爷哪里看不出程大郎在满嘴跑火车,不过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此行只有两个结果。
程大郎在,程家死。
程大郎不在,刘家就得因为诬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