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拎着食盒?”
“我、我……”小七叔被程雪一针见血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慌, 脑子里还没打好草稿, 支支吾吾地说:“是、仓库、额, 就是仓库。”
程雪恍然大悟道:“你家田里的仓库吗?那里有没有住人,你是去喂小动物吧, 真有爱心。”
“对。”小七叔松了口气,他这么说也不算透露程大郎的消息吧。
怕程雪再多问, 小七叔率先告辞。
程雪假意挽留了几句,然后放小七叔离开。
待到小七叔走后,程雪关上门, 脸上立即没了刚刚的轻松。
想到程大丫的娘看她时那洞察的眼神, 程雪就心里发苦。
程雪去后院找薛厄求助,“怎么办,我去了怎么说啊?”
薛厄正在烧纸钱, 今天刚找来的人家所害的女子怨气格外重,他望向瞟向天空的黑烟,眯了眯眼睛。
“你去刘家, 和他们说再送点钱,不然过了明晚子时,我可就保不住他们了。”
程雪一愣,才明白此刘非彼刘, 气闷道:“你干伤天害理的事还干上瘾了是不是,保不住就保不住!”
薛厄好笑的转过头,“我怎么伤天害理了,人死都死了,我把钱给还活着的人,该叫积德行善。”
程雪哼了声,“人血馒头,有能耐你告诉那些家属钱都是怎么来的啊,看到时候有几个愿意收自驾闺女的买命钱。”
“不一定。”薛厄摇摇头,“那样做都会很难看。”
程雪冷笑一声,忽地反应过来差点被薛厄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