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到低听没听我说话,我问你我该怎么去见程大丫的母亲?”
薛厄先是反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怕程大丫的妈?”
程雪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因为她看出我不是程大丫。”
薛厄耸耸肩,很是不解:“所以你更不应该怕,她知道就知道呗,这么长时间不是什么都没说过吗。”
“我……”程雪一时语塞,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发现掌心出现几个刚被抓掉的头发,心情更烦躁了。
薛厄火上浇油的提醒:“还不快去,晚一会程大郎随时可能死掉哦。”
程雪磨了磨牙,“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气鼓鼓的离开,选了条人烟稀少的路闷头前往刘家。
程雪到时,刘氏刚午睡醒来。
连续度日,刘氏始终牵挂着儿子程大郎,吃不好睡不好,人日渐消瘦。
刘家人全都出去找了,兄弟还抽出人轮番陪着刘氏,生怕她在独自找人的路上昏过去。
中午刘氏被大哥强势的关在睡房让她休息,她勉强睡了会,连续做了个好几个噩梦,醒来后精神还是稍稍好了些。
刘氏从窗户向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自己并没睡多少时间,此时就算出去也会被大哥退回来。
她呆不住,打开柜子收拾大郎的衣服。
回娘家那天虽然有兄弟们帮忙般行礼,可离开的匆忙,刘氏并没有给大郎带太多衣服。
后来因着大程子的疯癫,她不愿沾惹上,自然再也没机会回去。
很快腿上就叠好程大郎如今仅有的几件衣服,刘氏怔怔的垂下头看,没一会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到了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