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和赵寡妇不一样!”程大郎梗着脖子道。
薛厄揪住程大郎头发,轻松将他提溜到面前,幸灾乐祸的笑脸映在程大郎黝黑的眼眸中。
“不一定哦,小屁孩,人生的道路没有对错,但分好坏,你走了好的路,就可以给身边的人好的影响,走坏的路,也会连累身边的人变坏。”
“你这小孩又傻又憨,勉强算是正直吧,只是我的赶上让你走上了一段捷径,却也导致你的路变坏了,遇见就是有缘,我给你来个售后服务,立即回道你娘身边,怪怪的当个好孩子,不然继续下去,你的所作所为,将来都会报复在你娘身上,我想那是她在自愿为你受苦。”
其实大半的话程大郎都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最后的一句他听懂了。
他对赵寡妇做的一切,未来都会报复到他娘身上。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程大郎还能骂他胡说,可说话的却是傻了三十多年忽然清醒的郑去疾,做法事让他姐死而复生的郑半仙。
断言虚无缥缈的未来都让人觉得格外可信。
怎么可能……为什么啊……他娘那么好,赵寡妇怎么能和他娘比……
他心里最恨的当然没是他爹大程子,可大程子已经疯了,又忍不住念起大程子的好,满心的恨就只能朝着赵寡妇去。
当愤怒朝丝毫没有亲近关系的人去时,不仅不会内疚了,反而更加理直气壮。
要不是那个娼妇勾丶引他爹,他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是家里唯一的大男人,教训赵寡妇是在为他娘出头。
他过去砸赵寡妇的窗户已经好几天了,用石头,用土块,有天还见到附近有堆新鲜的狗丶屎,也用木棍撅着拨到了赵寡妇家的院子里。
赵寡妇出门刚好踩到,气的将看戏的他从院墙上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