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郎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面对一桌子望向自己的视线,不再像以前一样含糊其辞。
他老实答道:“我去赵寡妇家了。”
程嫂子不禁脸色大变,忍不住高声道:“你去那做什么,也不嫌脏。”
程大郎眼眶一红,“就是因为脏我才去,谁让赵寡妇勾丶引我爹,她别想好过,我要打她,要打死她……”
啪!
噗通……
程嫂子与程大郎之间只隔着程二郎,彼此在圆桌写对坐着,她伸手刚好能够到程大郎,在程大郎话音刚落时,伸过去的巴掌刚好打在了程大郎的脸上。
程大郎已经许久没被母亲打过,猝不及防的向后摔到,屁丶股坐在地上,腿下压着歪倒的椅子。
他面颊充血,呆愣的望向他娘,脑海中响起在赵寡妇家院子里时薛厄的问话。
“小屁孩,你成天跑过来砸人家窗户,欠不欠?”
“她活该,谁让她勾丶引我爹。”
“啧,勾丶引,一个巴掌拍不响知道不,就算要迁怒也就你娘有资格过来。”
“我就是代表我娘!”
“噗……哈哈哈哈哈哈。”薛厄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你用什么代表,问过你娘没有啊,你爹现在还活着,可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现在的你娘像不像当初的赵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