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付夫人带着一队官差赶到了空无一人的许栏沟酒坊。
门外已经聚了几名今日与许栏沟约好来取酒的人,见官差出现都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官差没有
回答他们,直接冲进去搜,薛厄离开时不仅没有关大门,连卧房通往地下室的密道门也没管。
官府本来只将付掌柜的死定义为流窜作案的入室抢劫冲动杀人,在发现许栏沟酒坊地下室曾囚禁过人的痕迹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
官府将将许栏沟的失踪与付掌柜的死合在一起进行调查。
一天之中小小的城镇里一死一失踪,掀起的轩然风波使得街头巷尾间的喧闹声都比以往轻了许多。
而重要人物许栏沟始终没有找到,也使案情陷入了困境,直至几个月后另一场毫不相关的惨案中,从只剩一片废墟中挖出了许栏勾的尸体,人们才知道许栏勾早在失踪的这一丶夜就已经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时间回到程雪给付夫人留下纸条后,昨天鲜活的人再见变成了尸体,纵使认为付掌柜不是什么好人,但看着失去父亲后可怜的付夫人和两个孩子,程雪仍不免心有戚戚,又回郑傻子家。
薛厄已经醒了,懒洋洋的靠坐在椅子上,双丶腿搭在桌旁,一页页的翻着账本看。
程雪有心让薛厄也惊讶一番,进门便扔下个大雷。
“付掌柜死了。”
“哦。”薛厄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死在自己家吧。”
“你怎么知道?”程雪惊讶的瞪圆眼睛。
薛厄好笑的放下账本,“你怎么不知道,难不成你是出去找付掌柜后才知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