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不止程雪一人,许多来看热闹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付掌柜怎么死了?昨天刚见着啊。”
“听付夫人说昨晚还好好的,付掌柜独自去书房要理账,今早付夫人醒来去书房看到的尸体。”
“这么大的事,付夫人不报报官,在这哭什么。”
“报了,官差刚走,说是有贼人半夜闯入,到书房杀死了付掌柜。”
“啊?既然贼人都闯进去了,怎么付夫人和两个孩子没事,偏付掌柜死了。”
“谁说不是呢,付夫人不信,但官差非这么定,说是官府会缉凶,还让付夫人快点安葬付掌柜,付夫人等官差一走,就把付掌柜的尸体停到酒楼门口了。”
“可付夫人将尸体停在大道边也不是个事。”
“没法子了吧,哎,我就住在附近,昨夜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也是奇怪。”
程雪在心里将付掌柜当成和许栏沟是一丘之貉,谁知转眼付掌柜就死了,她心中怅然,但付掌柜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再也无法向本人求证了。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该拦着薛厄用花瓶埋伏付掌柜,那样也许付掌柜还能有活路。
程雪写个了纸条团成团,悄悄靠近酒楼门口,趁周围的人不注意,程雪将纸团扔到付夫人面前,默默地离开。
付夫人哭得眼睛发酸,一眨眼就发现面前多了个纸团。
她捡起来展开,里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许栏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