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舍弃了对待付掌柜那种翻进去偷偷调查的方式, 毫不客气的上前用力拍门,打算直接揪住许栏勾问个清楚。
程雪被薛厄突如其来的敲门吓了一跳。
“你不怕惊动许栏勾吗?”
薛厄笑道:“我就是要惊动他。”
薛厄又拍了几下,里面连灯都没有亮起, 他转而对程雪挥挥手。
“踹开。”
程雪没干过此等强盗行径,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还是听话的抬脚一踹,木门的插板断裂, 向内缓缓打开。
这么大动静酒坊都毫无反应, 里面的人要么听动静跑了, 要么就是不在家。
程雪很快就踹门了,里面的人就算跑了也不可能让她和薛厄毫无察觉, 因此酒坊只可能在两个人来的时候就已经空无一人。
“接下来怎么办?”程雪问道。
“等呗。”薛厄对四周的屋子昂昂下巴,“我在这里等着, 你进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程雪很想知道付掌柜为什么来找许栏勾,点头同意,转身就钻进了最近的屋子。
薛厄在院子里也没闲呆着, 在能看到前门的范围内东逛逛, 西逛逛。
前院摆着不少酒坛,薛厄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后就将注意力转到了酒坛上。
他拿起挂在酒坛旁的大勺,解开酒坛的密封, 从里面舀了勺酒。
他抿了抿,眼睛一亮。
薛厄还活着的时候体质特殊,酒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那时他经常面对追杀,故意暴露一些弱点 ,比如嗜酒如命,引得要杀他的人往酒里下毒, 直至后来杀他的人逐渐发现无论下什么毒他都没事,才渐渐没人用这种方法,而那时他也养成了那酒当水喝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