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他算不上喜爱,不过薛启兴却是个爱喝酒的人,边关压力大,薛启兴没少小酌,薛厄是在寄宿在薛启兴的身体里后才体会到了喝酒的乐趣。
可是上一世薛厄却被困在尸体里,五感退化,千年来虽然还能活着,但基本告别吃吃喝喝的乐趣,能够加速他身体损坏的酒更是别想了。
薛厄未必多馋酒,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这么久,一点酒都没喝,但是突然再次尝到了酒,他才意识到自己对酒又多想念。
一勺酒流入喉咙,薛厄咂咂嘴,继续舀了一勺、又一勺。
只是如今他可没有在薛启兴的身体里,薛启兴常年借酒减压,练得千杯不醉,可是郑傻子活了三十五年始终滴酒未沾,说是一滴倒也不为过。
薛厄以为自己是清醒的,直至他看到周围出现了生前的破嵬军众人,才意识到自己醉了。
原来……醉了是这种感觉,比回忆更虚幻,比现实更美好。
老二将酒瓶举到半空,见薛厄僵着不动,络腮胡子的粗狂面庞笑得有些像是长辈对待小孩子的慈祥。
“王,怎么不喝了。”
“我……”薛厄嗓音干哑,“好像醉了。”
老二拍打薛厄的肩膀大笑出声,对周边吃肉喝酒的众人喊道。
“你们听没听到,王说他醉了!”
“哈哈哈,王怎么可能醉,又在逗我们呢。”
“是啊,老大,我们才不相信。”
一片欢笑声中,薛厄也抖动肩膀跟着笑。
“行吧,我骗你们被发现啦,我自罚一瓶。”
薛厄仰头将酒饮尽,然后悬空倒扣空掉的酒瓶,证明自己一滴未剩。
“老大,一杯哪里够,至少要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