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薛厄将长柄斧拽出来,喘着粗气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钟为恶说:“那还算活这么?”
薛厄瞥了他一眼, “难道你们以为我不算活着吗?”
钟为恶古怪的笑了笑,“不算。”
薛厄冷哼一声,准备再次挥斧。
一只半透明的手按到了薛厄的手上,然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第四只。
最后放上手的郑不罚满脸不情愿,鼓着的脸像气球。
曲不赏垂头出神的看斧刃,钟为恶撇开脸竟流出一滴血泪。
只有程有心慈祥的笑道:“我们四个还有绝顶的好法子。”
薛厄视线一一扫过四鬼,“那法子可得自愿,你们看着也不像自愿的样子。”
“自愿自愿自愿!”郑不罚气的大吼,蹦起来锤了薛厄的肩膀。
薛厄受了这一拳,问其他三人,“你们用不用也来几下解解气,钟为恶就算了,刚才打我好几下,我可还记仇呢。”
程有心和曲不赏却没有动手的心思。
钟为恶抹去血泪,咬着牙道:“若我哥和主子在这,定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薛厄说完却没办法松开斧柄离开,毕竟四个鬼的手还按在他的手上。
“诶?不松手干嘛?舍不得我啊?”
三鬼依次松手,只有钟为恶仍抓着薛厄。
“你砸。”钟为恶道。
薛厄不满道:“喂喂喂,太过分了,洪水第一个冲我,那我还有命没有了,我死了谁给薛启兴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