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荣少爷饶我一命。”
由于荣继玉留下的‘小心杨思’四个字,薛厄目光审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杨思,怎么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
“命不是我能饶的, 需得自己争才是。”
杨思咬了咬牙,对薛厄全无隐瞒,从数月前怎么离家, 怎么入狱,有怎么来的荣家都一一说了。
她对翠红有所隐瞒,本意是为了翠红考虑,以免翠红被牵扯其中遇到危险。
却不想此举导致翠红反而怀疑了荣四爷照顾她的动机, 进而产
生了误会。
经过权衡,杨思觉得对着薛厄不能再有丝毫隐瞒。
毕竟两个人差点成婚,若薛厄也产生误解,她一个孤女倒无所谓,可怎能让荣四爷名节有损。
屋内其余四人听了杨思的诉说,却是心情各异。
翠红本以为是再听一遍已知晓的事,没想到得知杨思竟曾遇到过危险,不禁张目结舌。
翠绿因翠红和她闹脾气,对杨思为何会躲在假山石内一概不知。
除了因杨思的经历而感到惊异外,只有在听到杨思提及翠红含糊说留人伺候不让她进这几句时,翠绿尴尬地垂下了头。
薛厄的反应就平淡多了,他经历的多,各类真事假事听得也多,就算杨思直言她爱慕荣四爷,薛厄也不会太惊讶。
当杨思说到她曾在角门外遇到危险时,薛厄才微微挑了挑眉,便再无特殊反应。
要数表情最精彩的,还得是荣贺亮。
他小小的脑袋瓜转得都快冒烟了。
什么?爹爹藏的女人竟然是要嫁给大侄子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