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愣。
不过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原因,谁都没喊出声。
“是你……”杨思喃喃道,她认出这人正是昨日同荣继玉在一起的女子,也是曾在婚前照顾过她的丫鬟,面露绝望。
翠红却是惊讶更多,“你怎么藏在这里。”
翠红打量这个原本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充满杨思生活的痕迹。
她不禁伤心气恼,眼泪唰地再度从泪痕未干的脸上留下。
杨思不懂翠红怎么看起来比她还难过,毕竟是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她见翠红这么一哭,不免放下警惕,笨拙地过去安慰。
别看翠红对着翠绿什么都说,出门却是个锯嘴葫芦,不然也不能让荣孟氏点成铁生丫鬟。
翠红被安慰地破涕为笑,反过来问杨思怎么躲在这里,还以为杨思早已离开荣宅了。
杨思与翠红的生性老实不同,她只是自小家庭环境单纯,在监牢混迹了一段,学了很多。
她知晓父母的事让探查的荣四爷都遇到危险,不能再牵连他人,便遮遮掩掩的将这几日的事说给了翠红,关键处一点没有显露。
翠红想不到杨思一句带过的寻找父母后面还能隐藏那么深的牵扯,只听呀盎司这几日收到荣四爷的照顾,昨日荣四爷还进了假山石内,多年读话本子的经验立刻使她觉察出不对劲。
“你被骗了!”翠红咬着牙道。
“啊?”杨思一愣。
“既然四爷嫩给你送这么多东西,怎么就不能悄无声息的把你送走,非让你在这简陋的地方拄着?”
杨思弱弱地反驳:“是我不走,因为我要找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