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四爷安抚中透着自傲地笑笑,“放心,我可是荣家人,怎么会有危险。”
杨思不是大弯口乡的人,不懂荣家人难道就能多条名吗?
不过她想到监牢中囚犯对荣家的评价,本能的不喜,即便是对她始终很好的荣四爷这样说,也让她觉得不适。
假山石内即便简陋,毕竟也算作女子的闺房。
荣四爷不好躲停留,离开前商定明日来的时间,以及在外面敲打的暗号。
他不厌其烦的叮嘱杨思注意暗号,如果来人不是他,万不可露面。
杨思面上答应,心里却笑荣四爷被那拎长刀的汉子吓怕了,那汉子明显不敢进荣宅,他都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四周杂草横生,怎会有第三个人来。
这样想着的杨思,待到次日晚上就被打脸了。
假山石中虽然能点灯烛,但杨思闲来无事,等荣四爷一走,便吹熄了灯烛依靠在铺盖上,枕着荣四爷的衣服准备睡觉。
(荣四爷不好拿妻子的衣服送来,怕背弃i子发现异常,于是找出了他不穿的衣服,给杨思当枕头和外衣。)
黑夜中搬走的唧唧虫鸣融入一道毫不突兀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才被杨思听出。
杨思并不惊慌,反而含笑做起,侧耳等待荣四爷敲打的信号。
她好笑地向,荣四爷的暗号不对,她顶部放人进来。
谁知外面的人审视莽撞,粗暴搬开遮挡的假石,快速地闯了进来。
杨思望见来人是个身穿丫鬟衣裙满脸泪痕的姑娘,再去躲藏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