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一辈的行四,大哥自幼体弱,注定无法参军,二哥是他大伯的亲儿子,十三岁难以接受父亲去世,冲动的离开见前往边关,再也没了消息,至于三哥……不说也罢。
当年薛启兴会选择前往边关,并不是不知上京城繁华得好,而是眼看母亲伯母以及当年仍在的太夫人日渐衰老,不得已才离开,期待为风雨摇坠的薛家人拼出一个希望。
上京城的同龄人只道薛启兴十六岁那年敢率领仅仅二百骑兵夜过黑水,闯入南人大营,一丶夜之间扭转战局的功绩是他成为北朝最年轻的将军,
一声声少年英雄的称赞中,又有谁真的意识到,他也只有十六岁。
从此他不愿意回上京城,也不只是战场上让他更自在,而是他无形之中与上京城的子弟们割裂般的拉开了距离,再也难以好好交流。
薛启兴从来不是爱和人说自己的人,闲时在军中鱼人喝酒谈谈,也从不会絮叨那些经历过的各种艰辛。
他望向廖仲文,忽然真切的意识到比起其他同龄人,他的心太老了,一切都变的索然无味。
沉默片刻,薛启兴只是道:“出去。”
廖仲文难以相信会这么轻易的背薛启兴放过,但随即明白恐怕更不好过的日子在等着他。
他连忙扭身掀开车帘,都来不及叫马夫将马车停下,便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
马夫被廖仲文吓了一跳,呼喊他不住,转头询问道:“启兴少爷,廖大人怎么走了?”
“不用管他,继续回家。”薛启兴捏了捏眉心,口渴想要喝水,拿起小桌上的壶尝了口发现是酒,强咽下喉将壶放回桌面。
薛厄忽然不明所以地说道:【天才总是与众不同,和我一起出生的那批实验品都算得上是天才,但我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最终他们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