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露出笑容,看向院内的其他下人。
“怎么安静下来了?愣着干嘛,该弹弹该唱唱啊,没看到我儿子今天过来了吗?让他见识见识你们的能耐!”
众下人一阵慌乱,纷纷忍着手痛喉咙痛,拿出看家本领开始吹拉弹唱,盖过了小丫鬟的凄惨哭声。
薛启兴没有再说话,他因薛厄语气中毫无人性的残忍而遍体发汗。
他突然想起,薛厄总说你们人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况非人哉?
小薛继阳还没因和父亲的亲近高兴多久,就变相的遭遇了薛厄的下马威,吓得像个没感觉的沙包似得僵硬在薛厄的肩膀上,垂下的头憋得通红,一动也不敢动。
幸好薛厄很快就放过他,像是玩洋娃娃似的将他摆在椅子上,开始拿起当夜宵的糕点盘子投喂。
小孩子最为敏丶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本能会让他找到和人相处中最大的度。
面对薛厄,小薛继阳聪明的当鹌鹑,被薛厄投喂的肚子发撑也不开口拒绝,只憋了半天气,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嗝,再满是歉意的捂住嘴巴,要哭出来似的望向薛厄。
“吃饱了就和我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就会继续喂你,谁让你这么瘦,家里又没饿到你,为什么会这么瘦?”
薛厄神经兮兮地车轱辘转说话,又将小薛继阳拎过来放到腿上,抚摸着他瘦骨嶙峋的背,低头凑到小薛继阳的耳旁和善道。
“是不是知道我不是你亲爹,所以才吃不好睡不好啊?”
【够了!薛厄!你何必同小孩子说这些?】
薛启兴忍无可忍的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