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刚从外面回来,手凉。”说着薛启兴将薛母的手往领口塞。
“蹲个大牢还知道变得心疼人了。”薛老夫人缩回手,戳了戳薛启兴的太阳穴,转身亲手叫丫鬟端着的鸡汤放到桌子上,“快喝吧,瞧你瘦的,好好补补身子。”
薛启兴想快点送母亲离开,连勺子都不用,捧起鸡汤呼噜呼噜的便喝。
薛老夫人站在一旁看他,说道:“兴儿,娘回去想了想,还是重新采买些下人更放心。”
“不用不用。”薛启兴咽下鸡汤道:“自家人才更放心,外面的反而来历不明,我只要从世代在咱家的老人中挑选就好……咳咳咳咳……”
“呛着了?”薛母连忙掏出手帕给薛启兴擦嘴。
薛启兴哪里是自己想咳,而是薛厄要咳,他明白这是薛厄在催促他快点,主动攥住母亲的手。
“娘,我饿了。”
薛老夫人伸手就要去拿刚被薛启兴喝光的碗,“盅里还有鸡汤呢,热乎刚刚好。”
“不行,鸡汤不管饱。”薛启兴直接伸出手,起身将薛母往外推,“娘,你去厨房看着给我做点我最爱的来吃,我都好久没吃家里厨子做的菜了。”
薛老夫人被迫出门,无奈道:“好好好,你就在屋内不需乱跑,一会娘在来看你。”
她一出门,身后的屋门就砰地关上。
“老夫人。”几名贴身伺候的丫鬟被薛老夫人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担忧地叫道。
薛老夫人挥挥手,带着几名丫鬟走到院门口,才回头远远地看向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