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说也罢。咳咳,你到底拿花名册做什么?】
薛厄抄起花名册翻开,顺手拿一杆没有化开的硬毛笔直接往砚台里戳了两下,随后开始往花名册上的一张张画像上画叉。
“找人。”
薛启兴警觉起来,【难道府内真的混进了奸细?】
薛家很少在外面采买下人,奴仆多是家生子,亦或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无亲无故的人,感情都非比寻常,就算之前他屋内被搜出诬陷他的密信,他也只当是由贼人潜入暗放,从未怀疑过家里人会被收买。
“不是奸细。”薛厄舔了舔笔尖,兴奋地笑道:“可比奸细有意思多了。”
薛启兴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提起,他觉得能被薛厄说是有意思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传来敲门声,薛老夫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兴儿,厨房熬了鸡汤。”
薛厄将笔一扔,玩了个白眼。
“给你,搞快点,我等着用身体呢。”
薛启兴重新掌控身体,见就母亲已经推门进来,慌忙将面前的花名册翻页,不想让母亲看到上面的乱涂乱画。
“娘,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娘为什么不能直接进来!”薛老夫人眉毛一竖,快步上前摸了摸薛启兴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薛启兴自己没觉得,跟着抬手摸了摸,触到薛老夫人的手反而觉得是她的手太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