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不想我心里有人,不想我身边有人,我这心里,也不愿福晋为此伤神,如今府里进人的事我更可以做主。不管是谁,都不能强要我纳侧福晋进府。”

“年羹尧如今还不荣耀,他就更不能对我府邸里的事情指手画脚了。况且日后得用的人更多,也不至于要这样依仗年氏。”

“这世上女子那么多,我有了福晋占着心神,福晋就是我的命定之人,还管什么虚无缥缈的一生挚爱呢?年氏自然可寻别人的。”

玉颜轻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胤禛这话说的真是熨帖细致,确实能够抚丨慰人心。

可见有时候男子恳切的甜言蜜语还是很中听的。

玉颜伸手摸了摸胤禛的脸:“贝勒爷听我说这些,怎么如此冷静如此淡定呢?贝勒爷难道就不想知道的更多些?”

她低声道,“我还以为,贝勒爷心中会有很多疑问的。”

胤禛握住她的手,低低笑了一声:“爷这是情绪稳定。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早知道了。你又不曾藏着掖着,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况且,爷的福晋察言观色一年,若非确定我是这样的心思,你岂肯就这样说出来?你大约也是不想瞧见我大惊失色的吧。”

“我是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我想,福晋应当做好了向我诉说的准备了吧?”

玉颜抱紧了胤禛,她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嗯。”

早就该说了的。

在江南的时候就该告诉你的。

是胤禛纵容,她才一直揣着没说。

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