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胤禛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了。对待玉颜心声中所说的事情也能够用冷静客观的心态去看待,更多的是当作未雨绸缪的警醒。

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他应该不会再走上和那个雍正皇帝一样的道路。

玉颜心里其实应该也看到了他的改变。

她应当也知道很多事情不会再发生,但是她看到的未来令她的印象太过深刻,甚至是镌刻在她的记忆之中的。

她看见的是史书的记载,比之胤禛听见这些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她现在患得患失的,就是那个雍正皇帝的‘真爱’。

胤禛一方面还是挺高兴的,能瞧见玉颜为他这样牵肠挂肚,是不是就说明福晋心里开始有他了?

另一面,又有些心疼玉颜。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难怪不肯靠近他,也难怪会那样想。

她是个对爱情对婚姻有天真幻想的女子,最是不能接受专心一意之外的情愫与关系,却不知将这些存在心里,又是如何的辗转反侧,细细咂摸呢。

胤禛想,何至于为了一个不在身边的,也绝不可能在他身边出现的女子,而这样折磨自己的心呢?

“年羹尧是否得用,日后自有分说。”

胤禛将玉颜抱起来,放进早已换新的柔软床榻之上。

他也跟着上去,两个人密密实实的抱在一起,身上都是一样的清爽,一样的温暖。

玉颜昏昏欲睡,却又不甘心就此睡去,分了心神,听胤禛说话。

胤禛低声说:“我也不管是宿慧也好谶纬也罢,福晋所说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从有福晋在身边,我也瞧出来了,福晋的心思没有遮掩,这一年的时光,也足够我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