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自己想了一下,若是不能听见玉颜的心声,他应该会问许多的事。本来也不是个藏着掖着的性格,似他这样的性情,又似福晋这样的性子,怕是他问了,福晋作答,两个人恐怕也不会真的被耽误。

胤禛笑道:“听你这样说,我也很高兴。”

玉颜脸上也挂着笑,她亲密的拢着胤禛,声音轻轻的:“贝勒爷还想听什么?你问我,如果能说的,我一定告诉你。”

胤禛挑眉:“还有对爷不能说的?”

玉颜迟疑,想了想,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贝勒爷自己也说了,你都知道。我就是怕什么都说了,贝勒爷以后就对我不感兴趣了。”

瞧瞧这话说的,这是什么话。

夜色深沉,其实是个谈心的好时候。可是明儿还要早起,两个人身上都有责任,玉颜的身子骨还要养着,这夜要是再熬下去,胤禛还真怕把自己福晋的身体熬病了。

往后还有小半个月,都

要这样天不亮就起来往宫里去,实在也没有必要在这一夜将话都说尽了。

其实胤禛将玉颜捞起来,就是气她的冷淡。想要她的一句话,看看她的态度,现在看到了,又见她嘴巴上没有一点隐瞒。

虽然还是心里更诚实些。但是能有这样的结果,怎么能说是不好呢?

胤禛其实心里是真的很高兴的。

“今日不问,以后再问。”

胤禛亲了亲怀里的人,柔声道,“你与爷,且来日方长呢。”

其实他还是想听玉颜自己说。

听了她心里这么多的话,知道她的性子,在这样陌生的境地里,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她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胤禛不想给她压力,更不想逼着她说什么。

也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出生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又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竟让人对感情是这样的想碰又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