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好像也并不急于要平视玉颜,他甚至十分的坦然,就这样坦坦荡荡的任由玉颜俯视着他。
就好像他身上穿着的干净里衣一样,他目光中的所有,都在玉颜的眼中一览无余。
玉颜没有再说话,她等着胤禛的回答。
可胤禛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是与她对望了好一会儿,胤禛才轻声问道:“是我还不能让你放心吗?”
玉颜的心微微一颤。
放心?
她难道一直是没有放心吗?
倒是叫胤禛给问住了。
玉颜想起自己先前给自己定下的贯彻的那个理论了。
胤禛身上很是暖热,被胤禛这样抱着,其实安全感是很足的。
他的动作珍重,好像她是他珍视着的珍宝一样。
缝纫机的事情,是为了给她扬名,看今日的阵仗就知道,这件事不是胤禛心血来潮一时兴起,应当是筹划了有一段时间了。
连佟家,连贵妃都一齐帮着他,可见他是将什么都安排的好好的了。
想来,也一定是让贵妃和佟家看见了这件事之后的好处。
可这就像是他说的,这是大节,那私情呢?
私情就是,他是一心一意为了她的。
不肯埋没她的名声,甚至还做了这些布置,未知全貌的情况下,一定要将这样的名声落在她的身上。
怕有人忌惮陷害,还要将她的抽象画送给康熙看,就为了让所有人降低警惕心。
这样细心温柔的人,还要求他什么?
他说过的,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