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径自往堂中首位上坐下,盯着一屋子赴宴的官眷。
她们不知道玉颜要做什么,不明白四福晋为何提前离席。
她们没有一个人动,但是全都望着玉颜,因为听见了玉颜和李氏方才的对话,她们的眼中有暗藏的忐忑。
这场本来让她们以为宾主尽欢的宴会,应该以她们写好的方式往下走,怎么突然就风向转变了呢?
玉颜将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她当然不担心这些女眷会做什么,来之前,胤禛暗地里都安排妥当了,否则也不会放心让她过来的。
玉颜现在就想,凭什么让我们家贝勒爷自己忙忙叨叨的,整个大清难道就没有人再有这份担当吗?
玉颜的目光,定在李氏的脸上。
曹寅几乎是江南文人士人之手,李氏也并非寂寂无名的人。
玉颜微微一笑:“康熙四十年办四十一年分报销上、官用额留并部派银五万八千二十一两三钱三分,存剩银四万六千九百七十八两六钱七分;康熙四十一年办四十二年分报销上、官用额留并部派银五万八千二十一两三钱三分,存剩银四万六千九百七十八两六钱七分;康熙四十二年办四十三年分报销上、官用额留并部派银五万七千七百三十三两三钱三分,存剩银四万七千二百六十六两六钱七分;康熙四十三年办四十四年分报销上、官用额留并部派银六万一千四百七十九两七钱九分六厘,存剩银四万三千五百二十两二钱四厘……近十年共存剩银三十八万六千八百四十一两九钱二分三厘四毫。”
“然并无存贮库,亦系曹寅亏空。”
“据供:曹寅管理盐课之际,将康熙三十四年、三十九年、四十一年、四十三等年,其应得之多余银两,赔垫商人所欠达一百十六万两。曹寅任内,自康熙三十五年所得各种商贾余银,因俱以急用预支,故以七十两为百两,或以八十、九十两为百两不等弹兑,秤子又小,百两仅给九十四两。曹寅替商人赔垫,皆用足银,如数弹兑。全计装秤少秤共少给银三十七万八千八百两,商人理应补偿,还清国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