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都是妇道人家,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是官场上的规矩,家里夫君不吩咐,奴才们自己吃了亏也就知道了。贝勒爷同福晋留在江南,若奴才们毫无表示,传出去了,便是奴才们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打断了。”

这话的姿态谦卑至极。

玉颜却听出她颠倒黑白的功夫来。

玉颜也笑道:“所以你们是打肿了脸也要充胖子,要把表面功夫做足了。你们做到位了,回头传出去的,便是我不顾大人们生病也要赴宴,贝勒爷更是对你们不管不顾的。江南官场人人都病了,贝勒爷却不依不饶的,非要追缴亏空,这不是不懂事,是什么?”

李氏神色惶恐:“福晋,奴才们绝不是这个意思!”

曹家是康熙的奴才,李煦也是康熙的奴才。

他们只跪康熙,只听康熙的。

四贝勒是皇子又怎样?曹寅李煦如今是官身,在场的女眷都是官眷,胤禛又不是八旗旗主,犯不着跪,她们更犯不着跪玉颜了。

除非胤禛拿住了他们的把柄,曹寅和李煦不得不跪。

玉颜点出来,李氏等人惶恐害怕,却也只是请罪,告诉玉颜绝没有这个意思,请四福晋不要这样想。

玉颜心里啧了一声,要给她们来个大的才行。

玉颜正好也吃饱了,也不要李氏安排的人伺候,小红过来,悄无声息的伺候玉颜洗手,身上都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