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当是夫妻夜话闲聊,拿出来讲给她听,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是不想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那东西胤禛是肯定要处理掉的。现在知道玉颜过敏,更不会拿到玉颜跟前来的。
他望着玉颜眼里的光,她使小性子不依不饶的样子因为过敏反应而显得有点软,在胤禛眼里就有点小可爱。
脖子上的小红点也是小小的,倒像是点了胭脂在上头,越发显得她皮肤娇嫩。
胤禛心里想起的,是让他方才心神为之一震的心声。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娇音,仍然会让胤禛心神震动。
心声让他听到的,不是玉颜心里所想的全部。
断断续续。凤毛麟角。不是玉颜的全部。
他就好像是雾里看花,以为自己看清楚花瓣的模样了,而实际上贴近了一瞧,才发现那漂亮的花儿冰封在雪块之中。
除非冰雪融化,否则他难以触摸。
胤禛深深地望着玉颜:“我想看见你为我失控的模样。”
玉颜却笑起来:“贝勒爷想要的可真多。”
“身为贝勒爷的福晋,怎么能失控?失控就代表着失去理智。失去理智感情用事,是会出大问题的。”
胤禛怕玉颜领口衣襟蹭破了脖子上的红疹子,顺手就替她将两颗扣子解开了。
玉颜脖间一松。
却听见胤禛道:“我从福晋病愈,所做桩桩件件,不就失去理智感情用事了?也没瞧见出什么大问题。”
“就许我为你失控,你就不能为我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