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怕这东西见风更长得快,便将玉颜在床榻上安置好,唤了小红进来,将屋中的空气散尽后,将窗扇都关上了。

确保屋子里再没有沉榆香的一点味道。

胤禛又去换了一身衣裳,确定自个儿身上没有味道了,又吩咐了苏培盛让他悄悄去请大夫来,要苏培盛机灵些。

苏培盛去了,胤禛才回来。

一见自家福晋眼巴巴的望着他,一眼的不放心,胤禛就过去将人抱住,柔声安抚道:“都安排好了,什么都不会露出去的。你放心,叫出去请大夫的是苏培盛,外头也只会知道你是偶感风寒,没有大碍的。”

“至于这里的大夫,想必也是心知肚明,不会做这等自砸招牌的事。请福晋安心吧。”

玉颜自己也是欲哭无泪,谁能想到呢,她居然对沉榆香过敏。什么都没做,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模样。

她没照镜子,但是也能摸到一点,这过敏反应还是不小的。

脖子上有点痒,还有一点点疼,玉颜也不敢乱碰,只能忍着。

胤禛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就笑道:“悄悄告诉福晋一个秘密。”

对上玉颜的目光,胤禛勾唇悄声道:“我也带了一瓶红香阁的东西回来。”

“你——”玉颜想骂人,但又没骂出来,她问,“谁给贝勒爷的?”

[胤禛他应该不会自己去买这个东西的。]

胤禛就笑了,搂着玉颜悄悄道:“诚郡王给的。”

“诚郡王豪爽,给兄弟们都送了。说这是好东西。”

玉颜默然。难怪人家是夫妻呢。果然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

在玉颜这里,论迹不论心不管用。

她追问胤禛:“贝勒爷原本是想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