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淡笑:“没这么娇嫩,已没什么感觉。”
“生肌汤得喝一段时间,第一天你就好好躺着别动。”
时彦一口喝干了汤药,央求林蓁道:“你陪我躺,我一个人不想躺床上,我躺过整整一年,躺得骨头疼。”
林蓁本没甚心思做其他,陪时彦躺下侧睡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伤口想抚慰又害怕他疼痛,指腹轻轻在伤口附近腹部抚摸。
“对不起”,林蓁心疼道,“我不去见他就没事。”
“和你无关,若你也要说对不起,更对不起我的应是时隽。”
“见了他,了了这个事情也很好,以后我们安安生生过日子。”
见林蓁眼眶泛红,时彦道:“你不用担心他,他家人很护他,给他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林蓁的手无意识在时彦腹部摩挲,想说自己没有担心方怀简,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她还是挂心他的,特别看到他的手被家人踢断,像小猫小狗一样被无情扔进车厢,那一刻自己的手似乎也断了,心也跟着飞了。
“我说过,你心里可以有他。”
林蓁没有说话,把头埋进时彦颈窝,时彦顿了顿,手掌抚摸林蓁大腿:“今晚又摔了一跤,擦过药了吗,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