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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刀飞离了方怀简,众人全都围了上来,秦氏杵着龙拐恨声道:“把他绑起来,立即送回府!”踢断方怀简手腕的人正是他的大哥方景行,不等方怀简反应还口,他两掌劈昏了弟弟,命人把他捆起扔马车上。

秦氏和方景行走到时彦面前,此刻他刚刚爬坐起来,被一圈人围着,林蓁跪在他身边默默流泪,毅勇侯夫妇和时隽时姝垂首查看时彦伤势。

方景行陪着不是,秦氏道:“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从越州回来便如此,她母亲担心特意让我来看看,我看他八成在越州沾染了邪气或者中了蛊毒,方才如此失常。”

“侯爷侯夫人,看在我们两府交好多年份上,求不要与他一个病人计较,我们给他医治,不恢复不让他再出门!”

又命令方景行:“赶紧去给时大公子找最好的太医来!”

方府老祖母亲自出面求放过,毅勇侯夫妇不好拂老夫人脸面,谢氏抹泪道:“盼望世之早点恢复,过去他确是个好孩子。”

秦氏:“多谢侯爷侯夫人体谅!今日我们不便打扰,明日让世之爹娘上门赔罪,以后他病好亲自负荆请罪!”

毅勇侯府一番忙碌为时彦治伤,好在他只中一刀亦不是要害,武人之家这些伤势常见,毅勇侯夫妇略略放心,方府亦派了擅长刀伤的太医来瞧,嘱咐休养几日应该无碍。

云栖院里,虽然时彦并不情愿,但被各种人按在床榻上不准起床,他只得早早躺下。上了药膏绑上绷带,他已没有太大感觉,看着头顶锦帐回想今日一幕幕。

今日在红枫寺和林蓁已是你侬我侬,回来虽未料到方怀简在侯府门口发疯还伤了自己,但看林蓁眼泪汪汪模样,这个伤很值,他简直有些感谢方怀简,他似催化剂,在自己带林蓁去户部去红枫寺刚刚打好基础后,他的到来和莽撞让林蓁与自己贴得更近更紧,以后还会是不分你我负距离。

时彦暗想,林蓁即便再见方怀简,心猿意马的可能大概渐无。

林蓁端了碗药汤到床边,时彦便要坐起,林蓁忙放下碗,要扶住他不让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