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呢!”
在方怀简又一次戳动匕首时,林蓁猛然扑向前,从方怀简身后紧紧搂住他,哭喊央求:“世之,飞飞,你别这样!”
方怀简身心晃荡。
柔软身躯紧合着自己后背,带来一片温热,凉透的心似乎都染上了一点点温度。他想她搂得紧点,再紧点,他渴望,他留恋她的温暖。
可旋即,方怀简意识道,她搂的是他,为的是他对面的人。
“安安,你担心他,是不是?”
“你为他哭,对不对?”
“没有,不是”,林蓁流泪道,“世之,飞飞,你这样做,这样伤人,大周律令会革除你的功名,你多年辛苦付之东流。”
林蓁的泪“哗哗”往下淌:“不值得,不要。”
方怀简眼中升起温热:“我们不是什么兄妹,我们只做夫妻,你不要我,我帮你结果了他,免得以后你追悔莫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安安,你好好想想,他为何兴师动众娶你!没有那么多巧合!他目的不可告人!”
时彦面色冷淡声音冷厉:“方怀简!你失心疯!”
“我娶了蓁蓁,她不再痴缠你,她过得比以前好,你心理失衡,你不服气不甘心不高兴,你就是太习惯众星拱月,不能忍受被放弃!如果我不娶蓁蓁,你也不会搭理她!”
“放屁!”方怀简扬手就要给时彦一个耳光,衣袖被林蓁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