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飞飞,你别这样。”林蓁站在方怀简侧后方,哭着求他。
方怀简充耳不闻。
尖刃抵死时彦胸口,方怀简阴沉着脸道:“我给你机会,即刻和离,从此我俩井水不犯河水!”
时彦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此凶神恶煞般被尖刀威胁,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虽然明晖也曾放过他的血,但那时他并未感到杀意,而此刻的方怀简自带阴风,真想杀人。
“即便我写和离书,蓁蓁愿意跟你?你这样逼迫我们,她对你的那点儿喜欢也不会再有!”
“闭嘴!”尖刃戳进肌肤,方怀简怒道:“你只管写!现在写!”
“去拿纸笔!”
门口仆役对上时隽眼神,赶紧往门房拿笔墨。
站在方怀简后侧,林蓁看不到他表情,只见时彦胸前渐红,方怀简拿刀的白皙手腕上青筋暴起。
林蓁啜泣着,看着方怀简背影,熟悉又陌生。
不知怎么变成这样,早知如今她宁愿不去芙蓉醉。
他和以前一样,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这一世,提刀的事,他也做。
从来温润随和的飞飞,突然偏执疯魔似变了个人,林蓁不想,不想他从此被人指指戳戳,不想他大好前途尽毁,不想毅勇侯府和方府交恶。
视线渐渐模糊,方怀简身影惟恍惟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