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你喜欢我,你不会见异思迁,你逼不得已,你言不由衷——”
门扉大开着,伙计们交谈之声都能听到,林蓁捂住了方怀简的
唇。
他似乎陷入情感漩涡,神色可怖,林蓁才知道,端方如他一旦沉沦情障竟有些疯魔。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主动招惹。
林蓁捂紧方怀简的唇,小声哀求:“方公子,都是我的错,我不检点,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言而无信,我,我不值得。”
“若方大将军和夫人知道我们如此,他们气恼,方府和毅勇侯府多年友好也会生了罅隙。”
“求求你,就这样罢。”
前一刻她古井无波,可此时她低低哀求,似小兔子被天敌捕获,祈求一条生路,弱小可怜,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不敢声张求饶的柔软,整个人瞬间似有了活气,方怀简熟悉的活气。
就像曾经,求他抱她,求他爱她。
他就知道,她对他,戴着假面。
林蓁低低说着软话,指望方怀简快点放开自己,不要被布庄里的人看到。
突的捂住方怀简的手心一烫,软软湿润感觉忽如其来,林蓁手臂一麻,意识到是什么时,又来了一下。
刹那间满脸通红,捂嘴的手顺手一耳光。
“啪!”
力量之大店铺里伙计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掌柜循声走来,问道:“少夫人?”并未听到少夫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