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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平和,宛若静水深潭,再无曾经看自己时那种兴奋渴盼甜蜜,眼里没有丁点闪亮和光火,似暗夜的黑深邃幽暗,方怀简一时身形虚空撑不住,一把按住身边布匹才稳住腿脚。

哀莫大于心死,迟到了,所以他永远被判了死刑,用她一生的代价?

不甘啊,他不甘!

“那些爱慕我的话都是假的?搂我吻我扑通我让我抱抱你,都是骗我的?”

“那不是骗我,对不对?那是你的真心实意?是不是?”

“林蓁,你回答我,那时那刻你都是真心!”

方怀简神情激动,林蓁看着他没有言语。

他说话的神态、语气都和前世飞飞很像,若不是遇到时彦,或许自己还会死缠他。

待方怀简平静下来,林蓁轻轻问:“我送过你一副小画,你看它时有想起过什么?”

方怀简愣了愣,那幅画他曾经琢磨很久,并没有明白什么。

他试探着问:“交大?鸳鸯交颈,正大光明?”

林蓁淡淡地笑了笑。

他怎可能想起什么呢,他永远不会想起什么,她的飞飞是时彦呀。

“我曾痴缠你,是我一心想攀高枝,见你远走不再回来,我只得另嫁他人。现我已在高枝,何必挪腾,我和方公子,庆幸未酿成大错,日后方夫人必千好万好,比我好。”

林蓁往门口走,方怀简大步追上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他眼眸充血,眼里似跳跃着火焰,要燃烧眼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