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和明晖确无关系,半月前臣女在御史台前摆摊时,明晖找上臣女,允诺臣女把状书送进御史台,就有三十两报酬,不过实际他才给臣女一锭银。”
头上传来一声冷笑,不屑讥嘲间或有之,林蓁此刻哪里顾得上诸大人态度,只求他相信自己,放过自己。
“诸大人明察,臣女句句真言。”
“赐座。”
心中恐惧和压抑随着这声“赐座”烟消云散,看在自己是英国公府的人,诸大人应该会放过自己,林蓁猜想。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略身上疼痛,看看屋内摆设,一瘸一拐走到离主位最远的一张太师椅坐下。
林蓁身躯挺直,臀部只稍稍挨着太师椅,面对这个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之人,她坐在太师椅上如坐针毡。
垂首不敢看诸大人一眼。
诸大人问:“半月前,你说你是潭州人?年十七?”
“回诸大人,臣女祖籍密州,臣女母亲潭州人士,臣女属虎,今年十七。”
诸大人默想了一会儿,追问道:“你母亲现在英国公府?”
“母亲是父亲妾室,在臣女幼时便病逝,已故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