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爪即将抓上来的那刻,林蓁高声道:“诸大
人!小人有紧要的话要说!”
“噢?什么紧要话你且说”,黑靴者就站在林蓁脑袋边,声音如同他此刻的地位,居高临下。
“确实是紧要的话,不宜不相干的人听。”
此时此刻,保命免受折磨要紧,林蓁想摆出英国公自己的伯父林若松,可这屋子里还有许多护卫,她开不了这个口。
“这里是御史台,并无不相关之人,有话快说,莫要拖延时间。”
声音如千年寒冰,诸大人语速又慢,那话语就像冰刀子,一个接一个蹦落在林蓁身上,又冷又刺痛。
他的蟒靴微动,林蓁吓得不敢再考虑其他,将自己的秘密直接说了出来。
“臣女并非甄安,臣女林蓁,英国公林若松是臣女伯父,礼部林若柏是臣女父亲。因家中不允臣女明年春闱考女官,臣女逃出英国公府,在御史台前摆状师摊谋生,臣女不知明晖所犯何事,只因收了他一锭银,想为他办好这桩事。”
“半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半月前自己说了什么,总共都没几句话,当时状书交了就走了,林蓁仔细回想,惶恐回道:“半月前为方便行事,臣女女扮男装,不得已说了些假话,现下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大人!”
“你和明晖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