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哪儿去了?”
肖寡妇警觉,她可不想嗜赌的哥哥知道林蓁条件好,赖上林蓁要银子,她道:“我哪儿知道,送到大街上,他家人带他走了。”
肖寡妇收拾着蒸笼里没卖完的包子,对肖哥道:“你若没事,把厢房里床拆了,挪出空间好走路。”
肖哥转身往厢房走。
听着肖寡妇在铺面里的动静,肖哥拿起床上的木盒细瞧,木料凝润,阴
刻着缠枝花纹,牡丹花朵都描金栩栩如生,素雅而富贵,这一个盒子就价值不菲,肖哥按捺下躁动打开了盒子。
瞬时眼睛有些闪,黄橙宝玉上精雕细琢,玉色似水润流动,凤凰若振翅欲飞,他啪一下合上木盒,听着肖寡妇往天井里走的声音,犹豫间把木盒塞进了怀中。
林蓁所住宅院是时彦刚买没多久的一处三进院落,小而精,时彦看中它闹中取静地理位置,命为静苑。这处宅院刚刚收拾利落,就派上用场,只是之前静苑里只有几个打扫的仆役,在时彦劝说林蓁搬家时,让启明赶紧回毅勇侯府找了几个伶俐稳妥的丫鬟仆妇过来服侍。
诸事都很顺遂,时彦没想过能这么早就和林蓁共处同一屋檐下。
如此顺意更让时彦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成功唾手可得,欲速则不达,不可操之过急,他在心里警醒自己。
因而林蓁住下后,时彦只管安排大夫每日上门诊病,嘱托丫鬟仆妇好生照料,见林蓁要休息,早早告辞回府了。
林蓁吃了药大好,躺在床上,心里的问题唯二。
首要的当然是飞飞。不知方德山听清地址没有,不知飞飞会不会给自己写信,如果他真不再回来,自己要不要再去找他,或者自己也可以给飞飞写信,那就只能找弟弟去打听飞飞地址,可弟弟还会帮自己吗,她和弟弟说得是逃出来考女官,可不是找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