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洗干净手过来,时隽才把紫檀木盒交付给他。
“现在就去放他房里!”时隽声音不怒自威,肖哥头如捣蒜,拿着木盒转身往厢房走,将其放在林蓁那张狭窄床上。
转头回来,肖哥在时隽面前点头哈腰:“军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给你交代的话务必转到,若有差池,我拆了你铺面扒了你的皮!”
肖哥心惊胆颤:“是是是,军爷放心!”
时隽拂衣而去。
夜如墨染,家家都掌灯时,肖寡妇带着娃娃才回来。她先带着娃娃去吃了顿好的,然后去买了要给学堂的束脩,再到裁缝店给自己和娃娃量尺寸,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做了身新的,回到铺面兴高采烈。
见铺面门还大敞着,搬着门板开始关门。
肖哥听到动静,跑出来看了一眼,对她道:“甄安还没回来,你给他留个缝。”
肖寡妇道:“他不回来了。”
“为何?”肖哥心里一惊,甄安和军爷有关系,甄安难不成被官府抓了?
肖寡妇道:“他今日找到了他的亲人,搬走了。”
“搬走了,再不回来了?”
“都找到亲人了,还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