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水?”时彦递上了茶盏。
林蓁的确口渴,拿起茶盏一口气喝干,时彦又给她斟上一杯。
“娘子是不是醒了?”门口肖寡妇声音,她听到动静来问一声,灶台上为林蓁煮着粥一直等着她醒。
时彦呆在厢房里,肖寡妇尽量不出现打扰他们。知道了林蓁对郎君心存芥蒂,她有心制造机会让时彦多陪多照顾林蓁,那再多愁绪不就在郎君柔情中慢慢消散了吗?
“是呢”,时彦应声。
“那我把粥拿来”,这会儿已过了中午,怎么也得吃点东西,肖寡妇把粥端来,站在门口。
时彦不出来,肖寡妇进不去。
时彦起身,对林蓁道:“我有处院子很清静,适合你养病,你不介意可以搬到那儿住一段时间,下人们口风很紧。”
肖寡妇端碗进来,时彦站在了门口。
林蓁喝粥的空档,肖寡妇竹筒倒豆般向她描绘了时彦多么焦心她的病情,多么大方给她请诊金极贵大夫,多么细心照料她,铆足劲劝说林蓁搬走。
“我这地方如此破旧,便是健康人呆久了也容易病,你瞧,你不就病了么?”肖寡妇劝道,“娘子不是我们这般粗人,读书人就该有个好环境,你若在这儿住着,三天两头病不说我过意不去,也耽误娘子看书考学”。
林蓁不吭声,她不想搬,倒不是肖寡妇说的那些理由,她给飞飞留的地址就是此处,搬走了飞飞如何找她呢。
恁肖寡妇如何说,她就是不回应。
肖寡妇有些气恼了:“娘子,我这儿真容不下你,你住这儿,我面粉都不好多买,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