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来到时隽的院子,几个丫鬟正在收拾桌上的餐食,见了他忙放下东西行礼。
见食物似乎没动过的样子,时彦问道:“两位公子没吃吗?二公子去哪儿了?”
丫鬟们据实告知,时彦便往前院走去,尚未走到就听到时隽舞刀的劲风声,转过月洞门,就见时隽飞檐走壁般,拿着把刀在前院舞得飞起。
时彦饶有兴趣站在一边观看。
没多久,时姝穿过另外一个月洞门,从花园里过来瞧。见时隽舞刀带着一股气儿,时姝问道:“二哥,你何事不爽快?”
“那个林三,自从遇上她,烦死了!”
时姝关切道:“她怎么了?方二哥还没想起来么?”
方怀简在自己家住了几天,时姝通过母亲谢氏知道了原因,原是为了躲避母亲催婚。这让时姝心下不安,当初林蓁在自己面前胸有成竹,她会让方怀简想起来,方怀简会娶她。怎么现在非但没动静,还有奇奇怪怪的事,方怀简到底想没想起来呢。
时隽听到时姝的问话就烦,刀锋向她一转,一股劲风带起地上残花落叶飞向时姝。
“神经病!”时姝连忙抬手遮挡,待劲风消退,拾起地上一只长枝就像时隽挥去。
当然碰不到时隽一根汗毛,时姝最后只能愤恨地把长枝扔向他。
“方二哥到底想起来没有?”时姝盯着时隽飘忽不定的身形质问。
“想起来啥啊?”
“想起和林蓁的过往啊,他们以前认识呀!”
“哪有什么过往,根本没有的事!”
时隽刀锋挥向树梢,树枝齐齐脆断,树叶似遇狂风暴雨纷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