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聚善亭前分别时林蓁的模样浮现在眼前。水洗的脸上眸光灿然如炬,无所顾忌看着自己,神情有些萎靡呆呆的,仿佛无尽心思。
上车前深深望了他一眼,依依不舍眷眷难离,还叮嘱他想起来就去找她。
她应该是有病。
如果她有癔病,现在一定会更严重了吧,她会像他一样被家人强迫嫁人还是被关在哪个角落治病?还是,根本没人注意到她有病?……
“喂!”
时隽一声吼,方怀简才发现自己晃了神。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你说什么,我刚在清理东西没注意”。
时隽道:“明日下值我去找你,万一你有啥事我找个借口把你叫出府”。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方怀简收拾好东西,便要出门。
时隽看着一桌饭菜,问道:“不吃过饭再走吗?不急一时”。
“先回了,你自己吃吧,明日我们一起”,方怀简根本没有坐下吃饭的心思。
方怀简匆促离去,时隽甚少单独用膳,看着满桌饭菜亦没了胃口,操上一把刀直接跑到前院舞刀去了。
管家向谢氏禀告了方怀简离开的消息,转达了他的谢意。
谢氏奇怪他去的匆忙,正好时彦用完晚膳,谢氏让他去时隽院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