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晚,女人被一卷草席裹了,与其他尸首一起从花楼后门送去芜城埋尸地。
云青岫看着裴宥川点燃后厨,火势很快延绵。
他趁骚乱,靠女人渡来的荒息,硬生生从后面禁制闯出。
夜风迎面刮来,小小身影在繁华街道狂奔。
那火转瞬就被巡城修士用术法灭了。
几道术法甩来,裴宥川重重飞出。
“小杂碎,胆子不小,敢逃?”
殴打如雨点般穿过云青岫相护的身躯,落在裴宥川身上。
月色下的稚童蜷缩抱头,一声不吭。
…
接下来的记忆潮水般掠过,裴宥川被毒打一顿送进斗兽场。
斗兽场中,擂台日夜不息,血腥与暴力能激发人最原始的快意。
有女人渡来的荒息,裴宥川在修士毒打下保住了一条命,又因足够凶狠,赢了几回。
靠着赢后那少得可怜的奖赏,他慢慢熬过来。
渐渐地,裴宥川掌握了平衡体内荒息和灵气的方法,开始学着修炼。
斗兽场里,暴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
趁着暴动,他再一次逃了。
云青岫看见了他眼中的决然,哪怕会面临死亡,也要逃离这座囚笼。
风猎猎吹过,裴宥川的心脏从未跳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