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骨哨在她唇边吹响。
焚心锥骨之痛像一声平地惊雷,突然且来势汹汹。
灵力刹那间消失,素白身影随之下坠。
…
云青岫是被晃醒的。
这是一架并不太平稳的车架,帘子随风起起伏伏,流云与血月若隐若现。
从天色看,已是深夜。
灵海干涸,灵脉被锁死,稍稍尝试运转,全身被碾碎的剧痛再次袭来。
她中了一种十分霸道的蛊毒。
浑身像被碾碎又揉巴揉巴捏在一块,云青岫费了很大劲才勉强倚坐在车壁上。
一人掀帘而入,端着碗紫红液体,见云青岫面容与唇色近乎雪白,愧意涌上心头。
“……仙尊。”次珠跪在她身边,“这是镇痛的药,伺候您喝点吧。”
云青岫移开视线,神色淡淡,并未搭理。
次珠仰头喝了一口,苦笑:“仙尊,没有下毒的。焚心蛊在妄动灵力会再次发作,您喝了会好受很多。”
素白的手勉力推开药碗。
“想用我去换什么?”
车架外又登上一人,掀帘步入,相貌白皙斯文,墨发绿衣,眉眼阴冷凉薄,尾指宽的青蛇缠绕在指尖。
“南荒蛊女,竟然求修士喝药,荒唐。”
次珠面露隐忍,屈膝行礼:“主上。”
孔雀绿袖袍一挥,他道:“退下。”
次珠犹豫了一瞬,在原地没动,“主上说过,只要我下焚心蛊,不做背叛之事,其余的并不干涉。”